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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兴在线新闻网     2017-12-15 02:52:50     手机看新闻    我要投稿     飞信报料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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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4日,米未传媒旗下的米果文化成立。同年6月6日,付费音频节目《好好说话》上线。6月16日,米未传媒创始人马东对外发布了米未传媒的发展体系“XYZ轴”模型。其中,Y轴代表的是由内容而生的上下游衍生业务,这其中包括米果文化的成立以及旗下产品《好好说话》的推出。

2017年1月,《好好说话》图书上市。4月5日,米果新品付费音频节目《小学问》在北京举行发布会。与此同时,《好好说话》第二季音频节目也在筹备之中。

《小学问》举行发布会现场

可以看到,由马东领衔的米未传媒,在打造出《奇葩说》之后,开始寻求更多面向的、“去马东个人标签”的发展,米果文化便是一个尝试。米果文化由胡渐彪出任CEO、邱晨出任COO、马薇薇为副董事长、黄执中为课程总监、周玄毅为内容总监。这群昔日辩论场上的战友们,如今并肩携手,加入创业大潮。

在这个团队中,黄执中的头衔是课程总监。面对面和黄执中交流的时候,才发觉他的气场和“话术”远比在屏幕中看到的更高明。常常是黄执中一记响指,一句“来,听我说”,就将听众带入到他的话语迷宫中。在这个迷宫中,听众百分百地依赖黄执中,依赖他的观点和论证。黄执中像是对人施了魔法。这样的魔法,一部分是他在辩论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练就的一身功夫,另一部分也许得益于他曾经学过的口语传播专业。

在澎湃新闻近日对黄执中进行的专访中,黄执中从《好好说话》聊到《小学问》,从口头传播的话术聊到观念工具的重要性,从我们可以在诈骗电话中学习到什么聊到现代人所需要的知识结构。在访谈的最后,还不忘来一句辩论中总结陈词般的收尾“这恰好证明了我的观点”。你可以不同意他的观点,但却不得不佩服他的论证方式。

黄执中在《小学问》发布会上发言。

【对话】

说话不但是一个学科,还是一门科学

澎湃新闻:你研究生阶段读的是口语传播,能否介绍一下这个专业?

黄执中:口语传播在大分类上属于传播学。传播这个概念很简单,就是任何信息从一端到另外一端,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门类,只要有人就会有这样的需求。口语传播又分为两部分,其中一块是大众传播,就是借由媒介,比如记者的采访,通过广播、电视新闻、杂志、报纸传播出去,二战以后这方面的研究非常重要。另外一个分支叫做口语传播,和大众传播那种需要媒介的传播相比,口语传播是不需要媒介的。口语传播说白了就是学说话,说话谁不会,一个人一生中做的最多的事情除了呼吸和心跳就是说话,所以很少有人认为这需要学习。

可是大部分人真正的苦恼来自于口语传播而非大众传播。在网络时代,随着新媒体的发展,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一个小媒介,大众传播的力量相对在萎缩。在某种程度上,我们传播讯息的渠道又回到了围着营火讲故事的情况。但和以前不同的一点是,以前口语传播的重要性来自于个人,这个重要性至少不足以有经济上的直接价值。现在口语传播火热起来了,是因为我们在网络上有越来越多独立说话不借由媒介的机会,这个时候就非常考验你能否精准、有效率、生动地表达你想表达的东西。以前一切都可以借由记者、编辑形成成品,现在我说的话在我出口的那一刻就是成品了。

最早些时候的传播都是口传的,在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那个年代,在古希腊、古罗马那个年代,他们非常重视演讲术。我如何让所有人被影响?所以他们非常强调演讲术和口才。相较于西方的这个特色,东方可能没有这个部分,东方很早就完成了政治上的大一统,我们大部分时间花在倾听和揣摩别人的意思上面。可是要精准、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可能不需要,即便是皇帝可能也不需要。所以我们很少教人有序、精准、清晰甚至有趣地表达自己的看法。

发展到了大众传播之后,不管东方西方,口语传播都没落了,口语传播在早年的时候是英语系的分支。这就很像我们现在把写作文分在中文系里,教演讲也是中文系老师来教,但其实这是一个专业。尤其是演讲、说服、谈判、沟通和辩论,这些东西在后来的研究中加入了大量科学的部分,也就是说,它并不仅是如何讲话。比如在谈判策略中,博弈论、行为心理、社会学、心理学这些都统统成为它的武器之一。我们研究说服的策略、谈判的策略,乃至于我们在沟通过程中要处理大量的情感问题、情绪控制、情绪自我察觉,都在这个范围内。

所以说话不但是一个学科,也是一门科学。我们在做《好好说话》之前,最大的特色就是发现大部分时候我们没有建立这个观念,我们还是认为说话是一种灵敏和反映好快的表达。我们在面对这样的转变,我们也希望能够促成这样的转变。

《好好说话》书封

在做出道德评判之前,请先思考

澎湃新闻:看《好好说话》的时候我想到,从小到大我并没有学过说话这门课程,话术和修辞学并没有在教育中被普及,反而是在成功学、传销、安利、鸡汤包裹下的“话术”比较盛行,如何看待这种现象?这里面是否存在话术在当下语境中被污名化的问题?

黄执中:首先,很多人会说话术或者套路,你说的也没错,污名化。对我个人而言,我看到有效果的东西时不会立刻用道德评价对错,我会用比较好奇的方式想它是怎么产生效果的。在写《好好说话》的时候,我希望大家先不要去判断这件事情是对还是不对,我们只想它有没有效果,如果有,是为什么达到了效果,这比它对或不对更有意义。因为对错是个道德判断,可是很多事情在讲完道德判断之后我们的学习之路就停止了。

我在上课的时候最常用的案例是诈骗电话,这个世界上最棒最完美的说服案例就是诈骗。什么叫说服,就是改变一个人的看法,有什么比诈骗更经典?我每次看到诈骗的时候大家都说小心不要上这种当,而我会仔细看它是怎样让人上当的,这样才会学习进步。

所以《好好说话》不只是好好说话而已,我希望我们带出一种新的概念,就是它其实是好好学习和好好思考。我是打辩论的人,打辩论的人有一个坏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是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不会因为正方或者反方而去否定对方。也就是说,我是正方,你是反方,当你说出一句话赢得满堂掌声的时候我不会说你不好,而是在想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很好奇。而你做到的每一个方式和技巧,其实一法通时万法通,我也可以做到,我也可以用在别的地方。你发现敌军炮弹的时候,不要急着销毁,你应该研究它。

鸡汤,或者传销洗脑,它们是怎么做到的?我觉得人在评价说话的时候太快进入道德判断了。我们在《奇葩说》录制过程中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比如有人很轻易地说出“这是胡说八道,这是妖言惑众!”妖言惑众的时候我在意的不是它是不是妖言,我在意的是它如何惑众。如果不去思考它如何惑众,而是把它贴上妖言的标签,那就没有了成长的空间,因为一个道德帽子扣上去就结束了。

因此《好好说话》的目的不是让受众完全照搬我们说过的话,而是要他们借由我们的书和音频,学习一种人格习性。这个是超过说话的。说话其实是传达一种个性。我这里所说的个性,还不只是单纯的内向外向、乐观悲观这种指向性的个性,而是会这样说话的人,会这样表达的人,有一种共同的人格内核。这种内核是什么,我们想让大家知道。大家在《奇葩说》中看到的但凡有趣的人,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的内核。我们想展现这个内核。

付费音频节目《好好说话》

澎湃新闻:你之前提到了说话的经济价值,那么我想知道你在把专业所学知识进行大众化、普及化以及与资本相关联的过程中,是否遇到过困难?

黄执中:米果是从去年开始创办的。我们在做《好好说话》的时候算是非常早期的知识付费,知识付费真的很好听,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要收钱。以往在互联网时代的传播都是免费的。我们遇到的最大挑战就是知识付费的习惯还没有开始,我们也很好奇这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我们一开始遇到的情况是,有网友反映“你们讲得好,可是为什么网上遇到的那么多好的内容都不要钱你们要钱”。尤其是有一些东西属于刚需,有一些属于弹性需求。我们这个不是刚需,虽然我觉得这个其实是刚需。我们遇到的是这个问题,所以第一步该迈多大,又怎么和别人解释,是我们需要考虑的。

还有一个麻烦是我们这群人有一个坏毛病,就是有老师的习气。这一点可以从两个方面理解:第一,你们会觉得一件事情要多讲,可是我们做的是产品,要有产品思维,要把内容隔开;第二,讲的内容太像上课,可是一般人不会那么想花钱上课,所以得有一定程度的调整和转型。我们花了很大力气做这件事情。

我们做《好好说话》的时候希望做一个六分钟的音频,大家听完之后可以得到一个概念,超过一个就不行。这个音频的目的就是听众可以轻松地听,听完后可以涨一点知识。所以为什么书是衍生的,音频才是原始的,因为我觉得学说话这件事情没有办法速成,我一次只能改变别人一个小观念。

我现在跟你对谈也是这个意思,你一个问题过来,我的回答里有一个核心的观念,我把这个观念介绍给你。接下来这个观念就会在你的脑子里萦绕。每天只要观念改变一点点就可以,可是一次性重灌是不可能的。我认为我们这个产品只能做成补丁性质的。最完美的情况是它能够进入小学成为必修课程,可是这个需要老师,我们做不到。否则当一个人已经十几二十岁的时候,你说话的习惯已经定型,我不可能给你洗掉,我只能出补丁。《好好说话》一年有260期,对我而言就是想办法生产260个补丁。

4月1日,黄执中在《好好说话》公开课暨首站签售会上发言。

话术的目的并非培养平庸的大多数

澎湃新闻:《好好说话》中谈到了现代化社会中“好好说话”的四个重要意义,其中一条讲到了标准化的问题,那么这样一本传授话术的书,是否在变相地加剧这种标准化,鼓励人们变成平庸的大多数?

黄执中:我们会教授一些技巧和套路,那个是做调和的,因为我们需要有一些实用功能。《好好说话》正在做第二季。第一季我们教怎么说话,可是我们很怕套路的部分会让大家往另一个方向走。所以第二季我们会更加强调应用,同样一个套路,用起来是不一样的。我这样说好了,你觉得我们现在说话有没有套路?

澎湃新闻:你有我没有。

黄执中:不,你也有。你有一个最基本的套路叫做文法。你所说的话都符合中文的文法,这是不是套路?可是同一套文法,是不是每个人讲出来的不同方法,甚至你讲的时候你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用文法。可是如果你讲了一句不合文法的话,那句话一定很奇怪。我们讲一句话,符合文法的时候我们没办法察觉,不合文法的时候我们就会说“口误口误”。这就是套路的概念,就是有一些规则,一些基本的语言来往的方式。你如果不这么做,别人一听就觉得奇怪;如果这么做,它就很自然,你感觉不出来。

所以会不会标准化的问题是一个道理。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符合物理定律,所有的语言都符合基础文法,可是这并不会让这个世界变得呆板和单一,因为创意不是在毫无规则的情况下产生的,相反,是在既有规则下能够有所发展的。有人骂人不带脏字,我们说厉害。如果骂人可以带脏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假设我们把所有规则都扔了,这时候就没有任何意义。正因为有这些规则我们才觉得一个人厉害。

很多人不是笨,而是脑海中缺乏观念工具

黄执中发微博介绍《小学问》

澎湃新闻:能否聊聊你们的新产品《小学问》?

黄执中:《小学问》就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我在回答问题时有一个习惯,我会在回答中带一个观念。你提出问题是因为有一个观念可能你不熟,或者别人会有这个问题是因为有一个观念他们不具备。比如刚刚的规则和标准化有没有冲突,我给你一个观念,你就会发现它们不但没有冲突而且是有意义的。这种观念我称之为观念工具,有些人脑子里有,有些人脑子里没有,如果一个人脑子里没有,他看问题就看不清楚,他看事情就很容易产生问题。解答问题其实就是提供一个观念工具,你只要安装了那个工具,这件事情就可以理解了。

我也发现很多人之所以遇到困扰,他不是笨,而是他没有那个工具。《小学问》的目的是希望能给人们这些工具,所以叫做《小学问》。《小学问》打算出十二期,总共十二个主题,每一期我们提供一个观念工具,就是我们日常生活中会用到的。比如边际效益、机会成本这样的概念。有些人会觉得你们好聪明,怎么知道边际效益、机会成本,我是不是少看了什么书?不,你不需要看那本书,你只是需要那个工具。

在老年代,有句俗话叫“江湖一点诀”。就是行走江湖的人,就是卖艺的人。我们以为喷火很难,其实就是需要一个小诀窍,就好像扑克牌变魔术,好神啊,一个小诀窍。但这种小诀窍以前是行内机密。我们现在传递的这种思维的机密,这些东西我们不打算把它当做什么行内机密。这就是我们的《小学问》。

我打算和朋友们更进一步,从《好好说话》第一季到第二季,从原本的一半教基本原理和套路、一半带着听众接触说话者的内核,一直往下进入到应用层面,再到《小学问》,说话的地方就直接跳过了,我们直接告诉大家我们是怎么想的。

我们做老师和你们做记者都有一个很幸运的地方,就是有机会接触到不同的人,有机会跟不同的有趣的人聊天。在和他们对谈的过程中,我们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思考工具。这是我们平时补进子弹的来源。可是一般人的生活没有这个条件,一般人的生活满是柴米油盐、公司里的工作任务、报表,没有新的子弹、新的观念进来。他们当然可以看书,但很有可能一本书里真正值得当观念工具的就两三个。而一般人去看书的动力没那么强。有的时候整本书就是在讲一两个观念,所以有的时候通过看书获取观念工具是非常没有效率的一件事情。

比起看书我更喜欢和人们聊天,因为观念工具在转述的过程中很快,它已经被反复咀嚼过了,可能我们在吃一顿饭的时间里可以分享十几个观念工具。这个就是最有效率的。我们可以在聊天过程中交换观念工具。这就是我们成年人的卡牌集换游戏。我看了一本书,我有四五个观念工具,互相交换。我们脑中的工具箱在不断交流的过程中换出一手好牌。我们脑袋里的知识得众筹,你送我两张,他送我两张,全部凑起来才是一手好牌。

所以我们的《小学问》就是想推广这个概念。我们出这一系列的卡牌就是想让大家知道,这些小概念是碎片的。每一个概念都要小、灵活,而且要很容易能够解释生活中周遭的事情,那对你才有用。

黄执中参加《奇葩说》第三季,获封“奇葩之王”。

知识的本质是碎片,现代人缺乏的是解放而非建构

澎湃新闻:这种速成的、碎片化的知识当然是现代社会的一种特征,但是读书重要的不光是提取概念工具,也有一步步论证的过程,像辩论其实也会有这个过程。但现在这些碎片化的音频产品,比如《逻辑思维》、《小学问》,把论证的过程都简化了,只提供一个结果。

黄执中:我了解你的意思。可是我觉得解读的方式不一样。首先要给你一个概念,就是知识的本质是碎片,系统是人为编辑的结果。这世界上本来的知识就是各个人有一些发现,有人集各家之大成,写成《经济学》,而不是天上突然掉下一个学科叫经济学。它的一切来自于各个小的观察和理解,然后不断地拼凑起来。所以系统化是人为结果,知识的本质是碎片。

传统的系统上的学习有一个相当明显的坏处,因为现在人应用的方向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解放而非建构。你说的没错,很多人会以为碎片化就是我直接给你一个结论。可是你看得出来,我们刚刚在聊观点的时候,我没有讲结论。我只是告诉你一件事情可以用什么方法来看。这个是碎片化知识的观念的本质。

我举一个例子,我手里有一个水瓶,我们看到的也是一个水瓶,那是因为它是一个整体,那什么叫碎片呢?我把水瓶的上半部分用刀切下来,我就得到了一个杯子,很妙的是这个杯子其实一直都存在,只是当它作为水瓶的一部分的时候我们看不到。我拆开来之后这个东西才存在。如果我把水瓶的瓶盖拧下来,这个杯子就变成了一个漏斗。这些都是碎片。以前的人看到的是东一个碎片西一个碎片,那我们能不能整体地系统地理解这个世界。所以他们做的事情叫做系统化。那是以前的人遇到的问题。

现代人遇到的比较大的问题不在于怎么系统地看世界,而在于被这个系统绑死了,该怎么灵活地看世界。你在小学、中学、大学里有足够的时间去学习这是一个水瓶。可是当你走出学校,你是否有能力在水瓶中看到一个杯子、一个漏斗。你是不是有能力敲碎系统,截取它的部件的价值,认出它们的存在。这反而变成现代人最缺乏的。

黄执中

澎湃新闻:你刚说的是先有了系统再去拆解,现在的问题是有的人脑子里可能连系统都没有,他们一开始学到的就是碎片。

黄执中:现在的问题是,系统的部分反而是现代人最不需要的。因为一切变得太快。比如很多人看《奇葩说》或者听我说话最常见的感受是“三观碎一地”、“毁三观”。什么是三观?就是系统,我成立了一个我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这就是系统。这个世界变动非常快,改变幅度非常大,以至于这个时候这么早建立系统其实是没有必要的。

当然,如果你所说的系统指的是系统性的知识脉络,那么没有系统性的学习不妨碍使用我们之前说过的观念工具。你会说可是这是一个碎片,不,这不是一个碎片,这就是你现在需要的一个工具。我们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系统地学习所有学科。我必须用比较现实的角度来说,这有点像曹操所说的“不问出身,但凭能力”,就问一个概念你掌握了没有,你是否能够灵活运用,就很够了。

我们现在最大的情况是你要系统地学习知识是因为你要干这一行,你必须和这一行的其他人对话才有系统学习的必要。若非如此,我们就是交换我们的卡牌,所谓卡牌就是我们看问题的方式。这足以应付绝大多数人生活之所需。系统学习是应付专业之所需,如果你只知道机会成本这个概念,就想当个经济学家、处理经济学的专业问题,当然不够。可是要解决生活问题,绰绰有余。

观念工具还可以解决的一个问题在于它可以让一个社会回到可以对话的阶段。我有时候和网友不能对话是因为他们缺太多工具了,我没办法解释。这就回答了你刚才问的什么是系统化,什么样的人需要系统化,为什么一般人需要的是碎片化。现在需要的是赶快普及这些工具让一般人可以对话。这才是生活中很具体的东西。我当然会同意那些担忧的人,可是那些担忧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是因为他们在做专业工作。来源澎湃新闻记者)


来源:嘉兴在线—嘉兴日报    作者:摄影 记者 冯玉坤    编辑:李源    责任编辑:胡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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